临夏很配合:“不知道啊。”
内心:我还知道他有一姐姐,嫁到锦州,刚嫁过去一年就病死了,季家人一直怀疑里面有什么隐情,季白都去了锦州很多次,为了这事。
我也知道季白还有三个弟弟,二弟和小弟都是妾侍所出,那二弟长的贼眉鼠眼忒是难看,那小弟倒是眉清目秀也没什么酸腐之气,很是好相处。
当然,季白的妹妹也不止一个,你说的这是他胞妹,他还有六个庶妹,家庭成员相当庞大,其中季白亲妹妹和你处的最好。
钱芷晴全然忘记了自己喝醉酒说过的话,开启了醒酒状态的叨叨叨叨。
临夏于是,有些话又原样听了一遍,都不觉得无聊无趣,因为说这个的人,本身就极是有趣。
天色完全擦黑的时候,两人才告别回家。
分别之时,临夏拍了拍钱芷晴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酒是好东西,小酌怡情,多饮伤身,今日你我相见欢喜,贪杯几盏,以后你少喝些。”
这么明显的提醒了,结果钱芷晴不以为意:“这才多少,我还能喝,我就没倒下过,我最多时候,把我爷爷几个老部下全都喝趴了,那可都是些酒罐子,千杯不倒的,都成了我手下败将。和我斗酒的,通通都是趴下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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