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继续道:“就这事,柠昭仪把那宫女狠狠打了一顿,你说,你能说什么?”
“手段厉害啊,这妮子!”
“啊?”小庄听临夏喊柠昭仪妮子,怔忡。
临夏忙道:“哦哦,我说这柠昭仪手段厉害。”
“这种事,不止一次两次了,去年雪天,柠昭仪选了个大寒日,叫我们帮忙过去种梅,一天种到了半夜,手都快冻僵了,人也快累死了。她自己倒好,从中午睡到了半夜,起来看到我们还在,就把管事奴才训斥了一顿,说是怎的不让我们回去,后来说,是叫那管事奴才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谁信啊,那大寒之日,雪地里跪上莫说一个时辰,便是半个时辰这膝盖也得冻坏了。可那管事奴才第二天,好端端的呢!”
“难怪何嬷嬷不让你们告诉皇上呢!这明面上都不是她的错,反倒你们身为奴才,为了干点活的事情告一个昭仪的状,是为大逆不道啊,说来说去,苦了你们没有主子啊!”
小庄闻言,眼圈一红:“我家主子若在,断是不会叫外面的人,欺负我们半分。”
这话,说对了。
临夏的原则,她的人她能欺负,别人不行。
她带着这三只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让她们在外面吃过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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