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煜松开了她，看着她的脸，似乎觉得看不下去，抬起手想擦，最终没擦：“朕已经知道你是跟着钱芷晴进宫的了，这张脸，看的朕真有点不习惯。”

        “厉害吧。”临夏颇为得瑟，“就钱芷晴家那丫鬟，简直是个高手，你一开始不也没认出我，好在，那口唾沫让你想起了我。”

        独孤煜的手，抚过她的眼睛：“一开始，也并非全然没认出来，只是，不敢认。再怎么变，便是这双眼睛长满了皱纹，老了二三十岁，朕也感觉得到它的熟悉。”

        这无形撩，最致命。

        临夏脸红，当然前提是她现在这副面孔，能表现出脸红这种表情。

        “钱芷晴怎么样了，出宫了嘛？”

        “朕已经安排她出去了。”

        如果是独孤煜安排的钱芷晴出宫，想来自己这通闹腾，也不会有人怀疑到钱家头上了。

        “那就好，我是她带进宫的，我还怕出宫时候少了个人，她不好出去呢。”

        “所以说你任性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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