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最后一次相见,德妃,清瘦了许多,年纪轻轻,鬓角竟染了斑斑白发。
“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临夏忍着泪意:“这些年,娘娘可好?”
“无甚好,也无甚不好,他走之后,每日都是同一日,无非只是耗着时光罢了。”
空气之中,簌簌然落了几分伤感。
临献战死沙场,德妃一场繁华美梦,守成了凄凉空梦,从那斑白发丝来看,便足见她内心伤痛至何。
临夏想到了自己当年初亡之时的独孤煜,心口隐隐作痛。
有谁说过,活着的人,才是最难的。
是啊,活着的人,太难了。
守着无边岁月,何等寂寥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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