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不介意吃这药的,能痛苦着他的痛苦,她愿意。
然而,她意外,为什么是经由独孤煜的手,送到她的口。
她愿意痛苦着他的痛苦,她不认为,他愿意她痛苦着他的痛苦。
而且刚刚,好想也不痛苦。
她不痛苦,他看上去,似乎亦然。
“夏夏。”他深邃的眸光,落在了她脸上,“白素心说的没错,此药对同服用之人,毫无效用。”
等等。
临夏有点蒙。
不过很快明白了。
“所谓,同性相吸?这东西也是绝了,所以……”她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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