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隔着被子,一下下抚着德妃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宣泄那压抑悲痛的情绪。
德妃哭了许久,停下的时候,声音完全嘶哑了。
深深呼吸一口,她用那嘶哑的声音,跟临夏慢慢陈述,从未和任何人说过的,入骨相思。
临献战亡的头一个月,她没相信,日日和往常一样度日,隔三差五的还会写信回家,一如往常,这些信名义上是写给她弟弟的,其实都是托她弟弟转寄给临献的。
然而,再也没有回信。
十天,半个月,一个月,两个月。
临献的回信,再也没有送来。
所有人都告诉她,临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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