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岂能不知,当年离开之时,何嬷嬷对她是何等的无奈。
无非是她任性,何嬷嬷无法阻拦罢了。
何嬷嬷是无法理解她当年内心的苦闷,只以为这宫中虽有诸多不好,可终归比死遁离开是要好的。
临夏的那番自由论,何嬷嬷听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的,然而劝她好好在宫里过日子,也劝的嘴巴都要出茧子了。
如今,临夏回来了,她必定是实心里欢喜的。
“别嚷嚷了,你以前不总说,这宫中处处隔墙有耳,形式说话要小心谨慎吗?我穿这样你就该知道,我不是以你家娘娘的身份回来的。”
她一身寻常宫人衣裳,倒比不上何嬷嬷的一宫主事嬷嬷的装扮。
何嬷嬷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平复了些心情,离开临夏的怀抱打量着临夏:“娘娘,你永远是奴婢的娘娘。娘娘几时回来的,娘娘回来皇上可知道,为何娘娘在此处,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吗,奴婢能为娘娘做什么?”
这一串问题,她倒一个个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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