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为何?”临夏其实不大理解,“太后想要,你愿意给,为何不挑明了?你一日不挑明,怕是你们母子在这宫中,一日都要彼此提防,不累吗?”
“我母妃的死,尚未查明,我如今觉得,她死的蹊跷,在那之前,皇位禅让之事,我不想同她挑明。”
蹊跷?
“你难道怀疑,你母妃的死与太后有关。”
“嗯。”
临夏一怔!
“你查到了什么?”
“当年一点蛛丝马迹,尚未明确,夏夏,你说……”他略一停顿,“……如果当年我母妃是死于迫害,而此人正好是我母后,我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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