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到晚上,芳华宫每个角落都充满着哀伤的气氛。
太后没来,听说在听到朝阳公主去世的消息后,就昏了过去。
而独孤文也没来。
临夏此前一直没听说,今天才知道独孤文被独孤煜派去了锦州督办修建堤坝之事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荣华宫灵堂已经收拾妥当,一片素白,看着惨然。
一众人也都领了素服,奴才们跪在外头,娘娘们按照辈分有点站着有的跪着,在屋内。
临夏垂首在人群中,隐约感觉一双眼睛朝着自己看来,里头含着无尽悲伤。
她抬头看去,是独孤煜了。
眼圈通红,朝阳的死,对他来说怕也打击不小,虽然不是一母同出,但临夏一向知道,独孤煜把朝阳和独孤文当成了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姐弟。
周围人太多了,这一眼也只能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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