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荣华宫中人,皆是知道她身份的。
她这么说,谁有敢管她,只道:“那你早些回来,小心些。”
“嗯。”
临夏站在摘星楼下面的时候,一阵阵梅香送来,十分沁人。
冬天了,梅昭仪宫中的梅花,估计开的又是十分的好了。
临夏足下一点,月色之中,这清冷之处,无人发现有一人,踩着屋檐,直飞而上。
站在二十层,寒气侵骨,冷风吹乱长发,她面对芳华宫方向而站,夜色中,那处亮的辉煌。
想起和朝阳相知相识的岁月,一切恍惚昨日。
其实也确实没几年,谁能想到,朝阳的生命凋零的这么快。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本子,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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