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德福,很是知趣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哭了?”人都退开后,独孤煜的声音,几分低哑。
临夏点点头:“嗯,很难过,你也是吧?”
“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可真到了这一日,还是……只是对阿姐来说,如此也算是解脱吧!只可惜阿文没有赶来,阿姐走的也是遗憾。”
“你把宣王派去锦州,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不全然是,他懒散了许多年,也该做点事了,不然便是日后登基,只怕也难以服众。”
独孤煜和真是处处为独孤文着想啊。
“你是怎么和他说我进宫的事情的?”
“如实说的。”
“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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