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她,是个十分温婉的人,说话也总是软声细语,如今那言辞间,颇有些冷傲急躁之势,不怪临夏一开始没听出来。
“你是荣华宫的奴才?”
锦妃问。
临夏点头:“是。”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划破夜空。
当然挨打的不可能是临夏。
这一耳刮子,是甩在了先前不长眼污蔑临夏那个宫女脸上的。
这完全在临夏的意料之中。
锦妃即便不怵德妃宫中第二人的地位,单凭当年她被贵妃针对德妃庇佑她的恩情,她也断然不可能开罪德妃的。
而且,锦妃心里也该明了,那宫女纯属疯咬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