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不知道他何处此问:“什么讨厌,我不讨厌你啊。”
“不讨厌吗?”他似乎有些吃惊,也有些隐隐喜悦。
临夏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了。
轻笑一声:“不讨厌,我知道,如今局面,并非你所愿,阿煜也知道,这天下,你又何尝想要。无非是太后一意孤行罢了,不过阿文……”
她是头一回,如此唤他:“……这天下,太后也好,阿煜也罢,心所归向,都是你。”
独孤文一怔:“皇兄是这么说的?”
“你以为,他有多稀罕那个位置吗?你比旁人更清楚,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的,你这些年的快活潇洒,无非是他在替你负重前行。不要逃避了,回去吧,阿煜说,你本也有治世之材,只是当年魏家选的是他,所以这个位置最后坐上的人是他。谁还不想活的轻松点了,并非人人都是权势地位的奴才。”
这奴才两字,让独孤文脸红。
临夏根本也没要隐晦的意思,她说的就是太后。
“我不知道母后怎么想的,但是临夏,我不想要的,我一点也不想要的,我承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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