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献王的计划,原本应该是个冗长的过程。
如今他抬到了明面上,打算用那般干脆立决却自负骂名的方式,忤逆了先帝的遗诏。
这些,太后可明白?
而独孤文,又可知晓?
临夏心疼独孤煜,心疼到不行。
所以面对独孤文,她态度更加坚定:“你也该知道了,他并非太后亲生,太后从头到尾,无非是利用他为你铺路,你该知足,也该珍惜,你道他为何愿意让位,他若不让,母子之情无存,兄弟之情不在,而他在世上,至亲至近的无非你母子二人。为何让位,这皇帝他做的可有一日痛快,这番不痛快,皆无非是为你们母子承受,如今他倦怠至极,他想要过自己的人生,也想同你这些年一样潇洒恣意的活一回,不可吗?”
独孤文的抬头,怔怔看着临夏。
临夏也望着他:“你们让他背负一切苦痛,他背了。你们想要他身上荣华,他给了。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是我!”独孤文一脸痛苦,急道,“不是我,临夏,不要说了,不是我,不真我。”
“哎!”临夏沉沉叹息一口,“不是你,也皆然因为你,你我都改变不了如今的局面的,你逃无用,你也无处可逃,想来你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太后和阿煜眼中。他根本不在意你出不出现,该你出现的时候,他一定会让你出现。你不若自己,好好去和他谈一谈吧。这几日,他要为了你,为你先祖遗诏了,你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为了你,愿意承上千古不孝骂名。你是他最疼爱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即便离开,也会为你布置好一切,铺好所有的路,我不求你和太后承他这份恩情,只在这里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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