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再也控制不住,泪如泉涌,上前,跪在了床边:“娘,是我,是临夏,临夏回来了。”
一屋子,无不都在擦泪。
赵美如紧紧抱着临夏,母女重逢,而这些年缺失的记忆,也全部涌回了赵美如脑中。
她几乎,嚎啕大哭。
“夏夏,娘以为你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还活着怎么可以不回来看娘,你哥哥走了,你也走了,让娘怎么活,怎么活啊,夏夏,你这个死孩子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娘,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娘。你和你哥哥这么可以这么对娘啊,你们都是娘的心肝,是娘的命啊,你们这是要娘的命啊。”
屋内,哭声更响。
临春跪了了临夏身边,哭的比赵美如还凶:“娘,您好了是吗?您都记起来了是吗?娘,哥哥不在了,还有女儿,还有女儿在您身边,现在夏夏也回来了,娘,您以后要好好的。娘,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对不起,娘,我错了。”临夏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娘,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赵美如紧紧抱住了临春和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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