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好端端长在枝头,尚能多开几日,折下来不日就要枯萎凋零了,不用了,叫它这样开着吧。前几日银铃命人送了两盆迎春花的盆栽到我房里,我瞧那已是欢喜。说起迎春花,你父亲比我更喜欢,当年你还在娘腹中的时候,你父亲便在那说,若是生下来,就叫你临春花,我一听,这春花春花,俗不可耐,没允。”
临春笑道:“那最后,去了那花字,成了临春?”
“最后倒也不是因为迎春花给你去的临春,择的四季,春夏秋冬,你父亲当年总想着我能给他生上四个闺女,分明取名春夏秋冬,你叫临春,再有个妹妹叫……”
钱芷晴和临夏皆是呼吸一顿,等着赵美如接着往下说。
她却顿住了,然后,听到了临春着急的声音:“娘,娘您怎么了?”
“临夫人。”钱芷晴也站起身,一面对临夏道,“好像是晕倒了,你别动,我去看看。”
临夏也不敢妄动。
她断没想到,只是自己的名字,便对她母亲伤害如此之深。
所以,今日这面,还能见得嘛?
那厢,赵美如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临夏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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