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那手腕。
“这是?”
“刚出宫的时候,想着随他去了,收到了将军的信,打消了念头。”
“父亲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只说,若想入临家宗祠,许先为临献守灵三年。”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没寻死。
原来,又是一个,企图用时间治愈她的人。
原来,她内心从未得到宁静。
原来,她始终这般痛苦无得解脱。
临夏疼惜的摩挲着那上头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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