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兄妹,自小是有根底的,便是如此,父亲也不会派我上战场,何况是你。”
许银铃握住了临夏的手:“你不知,许猛如今在军中,我若然投奔于他,以长姐身份施压,他不能不收我,我虽无武功根底,却能学啊,那军中男儿,又非人人少年入伍,操练多年。我从新兵学起,便是身子娇弱不及男子,三五年总也能上回战场的。”
三五年?
这个词儿,临夏倒是听着舒心。
也便是说,若然有这机会,许银铃自是有了活下去的盼头。
“那,我支持你。”
一个人,心死如灰之时,任何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勿要反驳,勿要质疑,勿要劝说,只管认同鼓励便好了。
许银铃眼中光芒更甚,站起身来:“我收拾一番,等伯母醒来去道别之后,我便去许猛处,我的事情,你先勿要告诉任何人。”
她是怕被阻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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