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多虑了,并非民女刻意避开娘娘,只是遇不上,不错当年之事,民女始终欠娘娘一句谢谢,也欠娘娘一句对不起。”
“本宫都不需要,你走或不走,与本宫而言,都一样。”她看了一眼那开败的牡丹,对身边的人道,“叫花木司都换了,独留下两盆做甚,在这里讽刺谁呢。”
牡丹,国母之花。
无非是顺应四时,花开花败。
只是赏花之人心境大为不同,这小小一株植物,也能看出许多不同。
宫人忙道:“是,娘娘。”
皇后看向临夏:“本宫有话,要单独同你说,那边走走。”
“是,娘娘。”
令人撇下所有的宫人,单独走到了一堆开的烂漫的芍药花丛中,皇后掐下来一朵,捏在手里把玩:“本宫曾在心里,把你比作芍药,以为你便有牡丹之姿,也无牡丹之命。如今看来,牡丹也好,芍药也罢,那人心中所取为何,何花才是那最尊贵的。本宫便是那天池里的莲花又如何,入不得他的眼睛,还不如开在尘泥之中一朵野花。临夏,本宫这辈子,和这人斗,和那人斗,以为斗败了一个又一个,到头来,却是一个从来不曾和本宫斗过的人,把本宫斗到一败涂地,呵,临夏,你真的好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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