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她话音才落,独孤煜一口血呕了出来。
临夏慌了。
“阿煜,来人,来人……”
“夏夏,不用了,朕这身子,已经药食无灵了,莫要惊动了太医院,莫要让阿文知道了。”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别人着想吗?
临夏气的眼圈发红。
“他知道又如何,他母亲为了逼你让位,如此心狠手辣,不该让他知道嘛?”
“阿文已经很难了,他把母后送去行宫,便是为了朕,夏夏,朕只怕是,要对你食言了。”
临夏眼圈一片水汽,氤氲的水汽之中,是独孤煜惨白的面孔。
她扑上去,重重抱住了他,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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