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宿整宿的失眠,精神极度恍惚,每天在独孤煜面前是笑着的,背过身去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甚至愚蠢的不让人在家里放滴漏,她不想看到时间流逝。
可日落月升,月落日升,日复一日,时间却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半分的怜惜和顾怜,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
独孤煜的寿数,已然走到了尽头了。
临夏清楚这点。
虽然那次大吐血昏睡了十多天后,他醒来一如往常。
可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逝,就算是独孤文,也终于察觉到了。
然后,他来了闲王府。
再然后,独孤煜知道瞒不过,终是将事情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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