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肚子的方位,感慨万千:“先半个时辰,还鼓鼓囊囊的,这就成了个大胖小子,哇哇哭的响亮了。夫人,你身上可轻松些,方才那产婆催产时候听得,生下来就好了,就不痛不难受了。”
能不痛吗?
不过比起生产之痛,这产后之痛也无非尔尔,能够忍受。
何况她此刻的内心,是如此的快活愉悦。
于是道:“好许多。”
正说话,外头敲门声起。
是独孤煜的声音:“夏夏,我进来了。”
“等会儿。”
临夏怕自己这惨淡样子,叫他心疼,忙让何嬷嬷等把血被褥什么的换下,又给她抹了把脸,整顿了一下散乱的发丝,这才对何嬷嬷道:“带着人都出去吧,照看好小世子。”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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