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胳膊上,落了一只纤柔小手:“这日日相对,却还瞧不厌嘛?”
临夏转头看去,是钱芷晴。
“你不人前人后,也总和你家季大人眉来眼去?”
钱芷晴都是落落大方:“我们那是新婚燕尔。”
“快两年了,还新婚燕尔。”
“好过你和闲王,几年了?”
几年,细细数来,却是七年了。
七年之痒,丝毫不痒。
“今春选秀大典取消了,你可知此事。”钱芷晴许是喝了有些多,说话都有些跳脱,好端端的说到了别的事情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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