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叫那贪欲,差点连良心也卖了。——有一事,此刻同你坦白,当也是一桩赎罪,不然压在心间,每每想起,总是夜不能寐,心神俱损的很。”
还有事?
临夏道:“你说。”
“你先头不是说了楚儿死了的事情嘛?我说她是叫太后投了井,身上系了石块落了那井底,对外称是年岁到了出宫去了。其实,她会死,也是因我。哎……”
临夏听她叹息一声,并未插话,等她缓和了一番情绪,继续道:“她是太后之人,对我却也是贴心体己的,我也跟了太后后,我们主仆一向同心,然而,那回太后叫我帮她办事,却是让我给皇——闲王下药,我私下里将那药送出宫去,叫我父亲找了医馆一查,竟是剧毒之物,服之会缓缓作用,害人性命。便是闲王心间无我,我却也曾是——此不说了,总归我是无法下手的,楚儿知我心思但也晓我在太后处无法交代,为保全我她谎骗太后我已哄了闲王吃了那药,熟料太医院有太后之人,给还上摸脉无恙后,我没办这差事便叫暴露了,太后没有杀我,却当着我的面杀了楚儿,便是想给我一计教训,我如今夜半惊醒,总想着那日景象,实在怕的脊背生寒,我已经叫我妹妹日日给楚儿诵经超度了,但求她来世托身富贵人家,衣食无忧一生康健平安,再也不要被卷入任何阴谋诡谲,是是非非之中了。”
楚儿是这么死的啊!
倒又给临夏解惑了。
不过那药的事情,临夏并没吃惊,因为她先前就知道一二了的。
太后托付何春元不成,便有了之后皇后主动揽差,欲和独孤煜同死同穴之事。
“这件事,怪不得你,楚儿为你而死,大概心中也无多少怨悔,她先前对你就是十分忠心的,别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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