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一直害怕他等不到。
如今,那解药已成,寻回了九黎,他同白素心费时诸多,日以继夜,终将她的阿煜,长久的留在了世间。
这会儿他好端端的站在那,谈笑晏晏,推杯交盏,为了他的第一个孩子,收起了他身上所有叫人望而却步的冷傲孤清,把欢喜和幸福都写在脸上,应酬着这种他原先并不适应的场面。
若然不是腹中有货,她不叫她起来,她倒也想陪在他身边,同那些道贺之人,一一敬酒谢过。
所以下次若是见着那求子的妇人,她必是要推荐葫芦庵的,瞧她,都没进去,只在那送子观音阁外站了那么一会儿,观音大士就将那幼小的魂魄,送到了她腹中。
这阵子,她喜欢吃辣的,冬日里也不怕上火了去,吃点辣的还暖身,独孤煜道:“这回,必是个女儿了。”
临夏道:“推算时日,这孩子百岁宴也是在冬日,你那傲雪凌霜,还剩个凌霜,倒省了你起名字的烦恼工夫。”
他笑:“独孤凌霜挺好听的。”
“一股武侠小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