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鸡毛蒜皮一地的生活,她已经忍受到了极致。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刘宇宁的偷腥。
母亲前几日接济的银两绢布,她仔细收在箱子里。
日日见少,她知道,是刘宇宁日日在拿。
其实,她已然决定同他决裂了。
只是下堂妇三字,太过刺耳。
她便筹谋计划着,想让自己成为个寡妇。
这日刘宇宁回来后,身上沾染了一股淡淡廉价的脂粉气。
她已沽了一壶酒,炒了几个小菜等着。
她已许久没正眼瞧过刘宇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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