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哭了,女孩子哭成这样就不好看了!”樊氏见到女儿如此,拍着她的后背劝抚。
“娘。”应珂抹了抹眼泪,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上面明显的指痕,樊氏看了一惊,以为是谁欺负了女儿,赶紧问是怎么弄得。应珂没有回答,又将袖子网上挽了挽,樊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点在肘弯的守宫砂消失无踪。
“这,这!”樊氏自己看了好几遍,几乎说不出来话。
“今天,应珊给我下了药,如果我没有提前醒过来,那屋子里的就是我!”应珂冷声道,就像曾经,她被众人发现一样。
“珊儿?”樊氏不怎么在乎嫡庶,对应珊与应珂没什么两样,她性格软,为人又和善,这个家许多无伤大雅的事情都是由阮氏做主,她一直觉得阮氏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大事上还是不含糊的,这样的事情阮氏不应该做出来,可是女儿更不可能无故说出这些话。
“对,是她下的药,不然阮姨娘怎么会在那!”应珂点点头,樊氏也想起了应珊最后说的话。
“娘,如果那院子中真的是我,爹会怎么做?把我草草的嫁人?赶到田庄里,永远不见我?”应珂想起过去被胡大折磨的日子,以为流干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樊氏从来没有见过应珂哭的如此伤心,心里那一点点怀疑也都烟消云散了,“我们这就去找你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爹。”
应珂一把抱住了樊氏,“娘,不可能的。”爹很喜欢阮姨娘的,根本不在乎你我的!只是这些话应珂却丝毫不能与樊氏说。“我们就装什么也没发生,以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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