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端着应珂让人准备的避子汤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后院,见应如霄坐在正中,脸色铁青,应珊与阮姨娘则都跪在一边,见到有人进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南屏身上。南屏只觉得心头一惊,但想到应珂那可怕的眼神,也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
应珊见到南屏,只想着是她办事不利,恨不得上前剥了她的皮,但挨着父亲在这不敢发作,只能忍着。
南屏端着汤跪在地上,张了两次嘴才发出声音,“大小姐让奴婢准备的避子汤,说,说,”众人的目光像是利剑一般,南屏只觉得自己后背一层层冷汗,“说老爷疼爱姨娘,但要保证应府血脉的纯正。”
应珊听到这话,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南屏一巴掌,“贱人,让她滚,她自己不检点,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应珊完全不相信应珂什么都没发生,这时送避子汤是在嘲笑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你要干什么?”应如霄震怒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将应珊惊醒。
应珊咬了咬唇,看向了阮姨娘,目光带了几分恳求。
阮姨娘的脸色也更白了几分,她是服侍过人的,自然知道自己安然无恙,但应如霄完全不相信她,想着阮姨娘抚了抚肚子,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那药她是不能喝的!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南屏跪在地上,端着汤碗的手已经在颤抖。
犹豫了一会,应珊攥紧了手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姨娘得宠,她还有机会,如果姨娘被弃,她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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