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放心,娘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叶印之同样也失眠了。
叶印之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桌子上铺着宣纸,砚台里浓稠的墨汁流淌着。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衣襟上落了几滴墨色,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眉心郁结着散不开的丝丝缕缕的忧愁。
越是繁忙得脱不开身的时候,烦心事就会越多,这一点是真的没有错了。
叶印之放下了手里的狼毫,再也没有了继续作画的心思,转身走到屏风旁边,拿起一件披风穿上了身。
而身后书桌之上,铺开的宣纸上画着一棵枝繁叶茂的桂树,桂树之下虽然只是寥寥数笔,但是依稀可见是一个妙曼身姿。
夜里山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叶印之刚刚推开门走出来,门便“吱呀”一声被风吹得关上了。
叶印之回头看了一眼,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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