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见没有人都不动,问道:“可以把这些筹码都给我了吗?”
男荷官从错愕中回过神来道:“可……可以……”用颤抖的手把属于阿秋的筹码推给了她。身后四人又是一阵欢呼。
在断断续续的欢呼声中,阿秋已经连赢六次,而每次她手中的牌都是一张黑桃A和一张红桃K,身前的筹码已经堆砌成像小山一般。因为阿秋的出色表现,已经引来不少好事者围观。
该桌的男荷官不住地擦着冷汗,身体伴随着颤抖,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没有再开新局,而是让众人稍等,然后按下了桌上的红色按钮。
不到三分钟,一只粗犷的手搭在了那名男荷官的肩上,一声沙哑的声音说道:“这里就交给我吧。”
发出沙哑声音的人是一个独眼龙,左眼被黑色眼罩遮住,蓬松的红发在他的头顶肆意滋长,古铜色的脸颊右侧有一道长约三厘米的刀疤,见证着他坎坷的经历,黑色西服下掩盖不住他那健硕的身材。
男荷官见他来,立时面露喜色,他对“独眼龙”低声耳语几句,“独眼龙”点点头,说道:“你去吧。”
“洪哥,靠你了!”男荷官拍了下洪哥的后背就离开了。
洪哥双手戴着一副白手套,他从牌盒种拿出新牌,熟练地洗牌,只见纸牌像长蛇一般在天空飞舞,从左手飞到右手,又从右手飞到左手,如此在三,右手一摆,立时把扑克牌在桌上排成了一副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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