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向前走了两步,在她身后轻轻地弯了弯腰。
“是的,老师。”
“你的伤好了吗?”男子轻声地问道,平静的语气猜不出任何心情。
“嗯,多谢老师的治愈术,我已经完全好了。”
“嗯。”男子依然安静地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宽大的袍子被海风吹起来,金色的长发随意地飘在风里。
落日像一轮巨大的金色圆盘,一点一点慢慢地沉进远方的地平线。等到夕阳完全消失了之后,男子才有了反应。
“我似乎……已经看了一百多年的日落了……”他慢慢地转过身,望了一眼周围的花花草草,像是在对玛拉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但是具体有多少年呢,好像……记不清了……我似乎每天都能看到日落,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我看了……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啊……有时候真想看看……其他地方的落日……是不是也这么美……”
男子突然叹了口气,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慢慢地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雾,深邃的眸子里仿佛侵染上了一种悲伤的釉质,使他看起来特别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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