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男爵赶到公爵府大堂的时候,二殿下和他的父亲聊地正欢。莱茵看了一眼,二殿下并没有穿着皇子该有的那套华丽的宫廷服,而只是简单地套了一件宽松的素色武士长袍。头发简单地束了起来,看起来特别干净,像是刚从演武场过来一样。而庇古公爵也同样套着一件简单的武士长袍,交谈间,公爵大人频频点头,红光满面。
“当年父皇经常跟我讲,他年轻时跟公爵大人还有雷芒将军一同驰骋沙场,迎战奥斯帝国最强军队的事迹。听说有一次父皇跟您在阿尔卑斯山被敌人围困,还断了粮草。公爵大人神勇,只身带着几个亲卫闯出包围,单骑回城求援。说起来,我仿佛自己都身临其境了一样,倒是想起了我在南方军队的日子。时间啊,过得真快!”
庇古公爵听着二皇子的感叹,自己也不胜唏嘘。“是啊,现在想起来,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个冬天,陛下被困阿尔卑斯雪山,损失了多少年轻而又忠勇的战士们啊……”
公爵正感慨间,莱茵已经走到了院子里面,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他和二皇子弯腰行了一礼。“参见二殿下,父亲大人。”
二皇子眼看莱茵到来,顿时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莱茵啊,你来得正好!我跟公爵大人正好在谈三十年前的往事,诶,三十年前啊,那个时候我才刚出生,恐怕都还没你吧。”
“殿下说笑了,我今年不过二十五而已。”尽管莱茵并不喜欢这个二皇子,但他的礼节和表情却丝毫无可挑剔。
庇古公爵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神色有些复杂,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微茫,继而转瞬即逝。
“莱茵啊,你的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看望我这个病中的老家伙,你怎么也得过来招呼一下吧。”
“哈哈哈,公爵大人严重了。您是长辈,我来探望本就是本分,您不怪我来晚了就好。倒是莱茵,当年从军事学院毕业之后,确实很少再见了。我对莱茵在学校课堂的优秀表现现在还记忆尤深呢。我们上一次见面,我记得还是大哥的生日宴会上吧?”
这话对外人来说确实说得很漂亮,但莱茵听完也就微微一笑。谁都知道当年莱茵在军事学院不学无术,旷课打架基本上就是日常,哪儿来的什么“优秀表现”?要不是头上顶着一个公爵之子的名号,他连毕业都成问题,哪儿还可能得到一个男爵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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