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鑼敲響發出眶拉!巨響揭開序幕,一名老者身披白巾對著大夥吆呼道呦「天下第一舞蹈大會現在正式開始!」他臉上興奮非常,眾人都還摸不著頭緒,從人群裡快速衝出一人飛掠而出,目標便是那老者,那老者一腳便被他踢飛,而那人在落地後才說道「歹年冬搞肖郎,哪來的瘋子,在下金卡法在各位高手面前獻醜了,阿搭搭搭。」說完他便開始繼續踢技,「不要跑抓住他!」人群裡又聞追喊聲,目標是那自稱金卡法之人也被叫金家藩,他一聽聞便驚恐的說道,「X糟了!!我還沒玩夠,快跑。」說完便一溜煙跑掉,隨即兩位看起來像醫護人員戴著口罩與束手跑出,「人呢你們有看到嗎?」,眾人便指著他逃跑的方向,好心的提供線索給他們,他們聽完後便拉下口罩對著眾人扮著鬼臉,「我是說要抓我們的人啦~笨蛋!啦啦啦」,逗玩大家便又跑掉,只留下一群傻眼的人,接著有人便很不滿的罵道「X!到底是要不要快點開始拉!」
委員會抵擋不住這眾人的壓力便趕緊的讓眾人快速進場,就在進入山門後有搭設一個臨時的棚子,大概是要在這邊有什麼事情要宣導,在這進場考試要與家人友人暫別之際,看不見那種依依不捨,十八相送哭哭啼啼的,比較多見的是那些虎爸虎媽們,幾乎用踢的將孩子踢進場,還順勢恐嚇一番,你要是考不上榜回來看我不狠狠修理你,你要是考不上我就跟你分手,你要是考不上就給我去……補習班,過了過了其實也沒這麼誇張意思到便好,總之上這考場的多半都背負著許多壓力,離凡他們也不例外,那可是關係的性命之憂。
沒多久該進場的人都已進場,考生們都在棚下聊著天,像是菜市場一樣吵雜,可即便是這樣的環境吵鬧,想要讓他們安靜下來也挺容易的,雖然他們都聊著天其實也不忘注視著山道,進來山門後眾人才發現,原來此處山門後方有著條山道,兩邊皆是高聳入雲的山脈山壁異常陡峭,若不從這狹小山道上去,是斷然不可能的,會讓眾人安靜下來,那便是不知從何時出現的,竟有人緩緩從山道走下來。
那人似乎挺害怕人家不曉得他是考官,在胸前別著考官的名牌,很快他便走到他們的面前,走進後發現那人臉上蓄著鬍子翹翹的、捲捲的,怎麼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相信你們大家或許會有人感覺到似曾相識。」那人說道,眾人裡不少人不禁感到驚訝居然被他說中。」
「其實連我自己也感到意外…」他點點頭說道。
「沒想到過了這些年,這傢伙還是在模仿我…但不得不說他的餅依然還是好吃,鹹是鹹了點,一不小心吃多了都得害怕要洗腎,但節量控制的話還是稱得上是不錯的零食。」他手裡拿著一罐圓型罐裝餅乾,那上面的圖示幾乎與他長得一模一樣。
在棚內的眾考生有人是認真的聽著,但不乏有些人早已暗地的準備起武器,就在等待那關鍵的一刻出手。
他一臉正經的說道「各位考生歡迎你們來參加會試,我就是你們的首場考官,你們可以叫我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