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笠每次开空或者开多,首先让我们四个首席先开仓,然后自己再开仓,这样我们空仓的价格比安笠高,多仓的价格却比安笠低。平仓的时候,也是让我们先平仓。”
“这孩子确实难得。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礼让别人,懂得舍己为人,不错不错。”卢继宁对安笠的做法也是赞赏有加。
“想不到,陈杰那十八亿美元的窟隆这么快就填回来了,,,嗯,不对呀,英良!”卢继宁闭着眼睛回忆着蒋英良的数字,点开车上的电脑,看着东交所铁矿石交易曲线,作为一个老牌交易员,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不对了?董事长。”蒋英良故作不知的问。
“英良,我记得上周末安笠结算资金是一百亿出头,陈杰帐户上是三十亿不到。怎么安笠自己帐户上赚了百分之一百七十,而陈杰帐户上才百分之二十呀?你还表扬他?”卢继宁语气渐渐严肃。
“报告董事长,这正是我要向您汇报的另一件事情。”蒋英良也严肃起来。
“陈杰那个帐户,在东交所下午开盘不久,已经回到三十六亿美元。不仅填满窟隆,还赚了一亿。在安笠通知我们再次入市做多的时候,这个帐户也打了八成多的多单,平均价格在八百五十日元左右。”
> “这个价格很低啊!”卢继宁看着电脑上二点四十时的交易曲线说。
“非常宝贵的仓位!”蒋英良惋惜的说道:“被陈杰改掉交易密码,在九百日元平仓了!”
“什么?九百日元平仓?此后不到五分钟,最高价到了1800日元,翻倍了啊!”卢继宁连连惊呼:“这个陈杰干什么吃的?博士头衔是水货吗?这么多年的交易经验都忘了吧?”
“我们都是得到安笠通知后,在1800至1750之间平仓。”蒋英良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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