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刚一停稳,安天虎扶着任荷花一路走,就一路盯着机舱口,易豪一出面,任荷花就指着易豪对安天虎说,那一定是芯儿!那个头那眉眼那神态,跟笠儿一个样!
及到易豪哭着奔过来,安天虎任荷花再无任何疑问:自己的幺儿找到了!
易豪泪飞如雨的跑到安天虎、任荷花面前:
“爸,妈!”
“小芯!”“芯儿!”
任荷花一把搂住这个个头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幺儿,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安天虎则将两人抱得紧紧的,几个保镖在旁高举着大伞遮着毒毒的太阳。
任荷花百感交集,当年那个牙牙学语的幺儿一下子成了一个半大小伙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中间的空白,让任荷花生出一糸列悲痛的联想。
“爸,妈,弟弟回家该高兴啊!”安笠湿着眼睛拉了拉爸爸的胳膊。
“这儿还有客人呢!”安笠对回过头来的安天虎说。
安天虎看着安笠旁边一个打扮时尚的中年女人,走上两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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