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天虎和任荷花走了过来,见对方气势汹汹的,以为安笠不力,就劝说安笠道:
“小笠别生气,让他三分又如何?退一步海阔天空。赶紧回家吧,家里一大堆客人呢。”
安笠看徐小冬的反应,知道这次点穴非常成功,此时见父母过来劝慰,顺势转过身,点点头,对张保邓志刚一帮人挥挥手,“嗯,上车上车,我们走了。”
“安少爷,你不能走!”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安笠背后响起,仿佛有生物从长久的黑暗中挣脱出来一下子看到了光明。
徐小冬喉头那口气终于转了过来,心神一阵恍惚之后变得清明,安笠的形象如山一样耸立在自己的眼前,只感到自己的一切都是安少爷赋与的,而安少爷却要离他而去。
众人眼见徐小冬推金山倒玉柱,重重的跪在安笠后面,个个如吞了吞物吧,嘴巴不断的一张一合。
整齐的锣鼓声停了下来,口号声也歇了,邓志刚一众保安保镖诧异地看着徐小冬,安天虎夫妻也停住了脚步,只有几个久经江湖风雨的老年记者掉转镜头,拼命的拍着徐小冬的每一个动作。
只有安笠胸有成竹的往自己的车辆前走去。
“安少爷,我错了!我这样的武夫,不,武卒!不不,武犬,怎么可能是安少爷的对手呢?”徐小冬一面说一面快速的膝行而前,根本不顾路面的碎石沙砾。似乎只有虔诚的忏悔,才可以挽回安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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