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朕觉着此女犯定然不是一容易应对的角色,朕宠你,不愿你只身犯陷。”宸王说罢,宠溺的目光柔和的照耀在了宸晔周身,这样的偏爱,则是对另一人无形的伤害。
“好,儿臣领命。”所谓的七皇子总算是说上了半句,他目光冷淡,似乎对于这些伤人的话语早已习以为常。
“给你三天时限,若不能达成任务,定有重惩。”宸王说罢,朝堂上一片死寂。对于皇上的偏爱鄙夷,他们皆是心知肚明,然而如今的局面,也是熟人不敢偏帮一句,公道一句。
朝政之谈很快的宣布的休止,众臣也四散而返,宸王行着步伐率先离去,而那偏见的观念却随着他远去的背影扎种在了众人的心坎。
这么些年了,宸王总是不曾重用七皇子这个老幺,按着常理来说帝王往往最看重自己的长子,最疼爱自己的末子。可这等常理,终于还是失效在了宸王身上。
对于自己的最末之子,他不爱甚至弃之,颇为危险之事皆交予他包揽。若说对待大臣尚有爱才之心,对于这个儿子他就只存折利用的想法了。
走出殿外,宸晔快步追上了七皇子,一下子便按住了他的肩膀。七皇子释怀一笑,对他只是黯然的摆了摆首。
“没事,三哥,七弟早已不知道何为难过了。”七皇子宸琛说着,寒潭般的眼眸写满了平静如斯。而内心波澜的宸晔,却再也抑制不住多年来的不平于愤然了。
“你说,有哪几个父王能做的像他那般绝情。他何时何地何等场合有将你当作儿子!”宸晔忘乎所以的吼出了声,引来了众多大臣的停步细观。
“三哥,莫冲动,这里耳目众多,他日三哥抽得闲空,在屈驾来七弟陋室畅谈,今便先行告退了。”宸琛说罢,独独留了一远去的萧瑟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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