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他们的上头?可是你怎么同昨日主审我的那名官爷长得不一样?“叶秋白回问着,倒是挺欣赏他这等待人平等的态度的。作为一名官员,很少有像他这样,可以以着同辈口吻同犯人交谈的。
“哎……说来话长,皇上起先派我来此地审查审查民情,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县令怎么知晓我的行踪的。还没等着我在客栈住下,便被他左邀右请的折腾到了这儿。”陆柏松说着,哀叹声延绵不息。
“那……你来这里探望我又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叶秋白没心思听他诉苦,倒是对他来这儿的目的起了怀疑。自己同他又没什么瓜葛的,他凭啥一大清早的便来这儿和自己嘟囔着……
“嗯……这个。“陆柏松将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前额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着。
“哎……你别这个那个的了,若是不知道怎么说,就先听我说上一说!”叶秋白瞅着陆柏松一副迷迷糊糊地模样,主动开口想要把主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陆柏松点了点头,做出了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咳咳,那我就说了啊。”叶秋白清了清嗓子,开始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都有详有略的都同陆柏松说了出来。其中最为详细的当然是为自己清白的辩护。
“说完了?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了?”陆柏松见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总算是闭上了,这次得到了一个插嘴的机会。叶秋白点了点头,恍恍惚惚的还在回想着细节。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离秋房内的床下面有一个箱子,里面有着能证明我清白的一样东西。我是没什么机会出去取了,您是朝廷派来的公正廉明的官员,应该能理所当然,轻而易举的取来罢。“叶秋白拍马屁的说道,为了所谓的清白,真的事脸面都可以不要了。
陆柏松侧了侧头,眼神向着地面凝去,他半天都没有啥反应,倒是让叶秋白急坏了。“大人呃,你这么清廉,这么公正,怎么会忍心看着我们这等可怜人白白的搭上性命呢?若真是大人一时的见死不救,让小人堕入了地狱深渊,那么小人定然会夜夜都来拜会大人,看着你安然入眠的。”叶秋白实在是没辙了,恐吓的话语都说的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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