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喜一悲,往往都是共存的。宸晔那方,则是不甘不愿的例行着终身大事。他本就不愿让那也彩儿坐上了他那新娘之选的轿位上,便索性将她送上了马背。
可马背上的这女人也一直很不安分,那双纤细的双手不断地抚摸在他的胸膛上,挑逗着他的神经。宸晔不喜反怒,却并没有表现在脸色上。他心底颇为不快,一路上只字未提,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自己的府上。
达到了府邸的门前,他快速地落了马,伸手将叶彩儿牵引而下。叶彩儿故意的跌向了他的怀中,却冷不防的被推开了。宸晔见着自己的丫鬟正款款而来,便直接将那叶彩儿交给了她。
“夫君,你……”叶彩儿委屈的言语道,鲜红的盖头随着微风来回吹拂。宸晔不语,头都不曾转过,他快步走着,即刻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中,暗暗地锁上了房门。
这门亲事,本就是出自于他的不得已,不得已接受,不得已认命。但是他仍然有着自己的坚持,不愿意就这般放弃心中的执念。放弃,口中侃侃其谈的容易,而真正做到却又很难。如今的自己,便是处在这样的一个过渡期上,他既不想就这样接受了那叶彩儿,也不能即刻的放弃了那叶秋白……
宸晔在心中暗暗地将自己骂了个遍,而后便打算这一夜”独守空房“。自己的丫鬟会负责那叶彩儿的住行,这王府中搁置的空房也并不多她一人。宸晔想着,心中顿时觉着释怀了许多。
“到了皇子妃,您下轿罢。”叶秋白睡了个回笼觉,这才被这一声话语唤醒,她等了许久总算是能够逃出这个轿子了。叶秋白打了个哈欠,撂开了轿帘便要向外钻。明珠瞧见了她,连忙急迫的指了指搭放在轿内的盖头,叶秋白不以为意,一把抓过了盖头便跳下了轿子。
负责接着叶秋白落轿的老嬷嬷惊诧难耐,支支吾吾的看向了宸琛。宸琛莞尔一笑,示意着她无伤大雅。老嬷嬷松了口气,不禁对着新娘子刮目相看。自己接轿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活跃的新娘子……
“皇子妃,您便随着奴婢前往新居罢。”王府的丫鬟走上前来,一边挽住了叶秋白,一边对着她轻声说道。这一声声皇子妃的称呼,不禁听的叶秋白连连哆嗦起来……自己这身份跨越度,未免也晋升了忒快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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