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想见它,但你也得分清场合。你可别忘了今夜乃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宸琛向着叶秋白靠近,话语也轻轻地吐纳在她的耳边。叶秋白满脸黑线,却还是毫不客气的想要往外溜。
“你真是不解风情。”宸琛一把扯住了她,直接将她丢到了一旁的床榻上。叶秋白没想到这家伙原来不是禁欲系的,冷汗淋湿了自己的背脊。
“你……你丫别乱来啊,我可是练家子。”叶秋白恐吓道,身躯却情不自禁的向里缩着。“如果我一定要乱来呢?”宸琛的身躯挡在了榻前,话语威胁挑衅道。
“那就休怪我无情。”叶秋白抽出匕首,来回的摆弄在宸琛的眼前。宸琛笑而不语,只是又靠近了些,品吸着她的呼吸吐纳。
“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动刀子啊,别以为长了一张好皮囊我便会心软!”叶秋白气势不足的说道,抓握着匕首的双手却抖动的厉害。
“好啦,逗你的,今夜我暂且不动你。”宸琛笑意深沉,一下子闪离了身形。叶秋白依旧忌惮着,直接把床榻上的被子丢到了地上。“哼,你居然敢调戏我,今晚,你就睡在这冷冰冰的地上罢。”叶秋白恼羞成怒,话语赌气道。
“得令,那夫君我就从了娘子的心意。”宸琛厚脸皮道,玩世不恭的态度与以往的高冷作风截然不同。叶秋白忽然衍生了一抹怀疑,便下了床,将宸琛的脸蛋来回揉捏了一番。她一边“施以着暴行”,一边口中还碎碎念着。
“你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我认识的宸琛啊,让老衲来撕下你的人皮面具。”宸琛哭笑不得,强忍着脸颊上的痛感,任由着她胡作非为。良久,叶秋白松开了手,仔仔细细的将宸琛打量了一番。
她抿了抿唇,总结性的陈述道:“嗯,外表倒是没什么区别,估计是从内部打通,换了构造。”宸琛懵懵懂懂,看向叶秋白的眼神完全是关爱智障人士的神色。
“好了不多说了,我带你去见它。”说罢,宸琛便牵住了叶秋白的手,带着她向着朝里的几间屋子跑去。门扉被悄然打开,一个肉乎乎的小东西提溜提溜的滚到了叶秋白的双脚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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