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宸王最为器重的皇子,任何的言行与举动都被着几百双幽幽之眼注视着,有些时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活的倒还不如牢狱中的犯人。至少……他们还可以选择自在的死法与睡姿。
宸晔一时间想了很多,宸王便也意味深长的与他对视相凝。宸晔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一句简单的问候,便将宸王迎入了府中。
与其说,对于宸王他是又敬又恶,倒还不如说他其实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仕途,自己的一切都被早早的算计规划好。
那样繁文缛节般的生活,那样程序化的宫中日子,着实会让他体会到囚笼中鸟儿被困的痛苦。而囚禁的日子越是久远,那种想要挣脱的冲动便越发义无反顾。
这次的谎称抱恙避开去请安一事,便可以算作是他反抗的首次之举……
宸晔迎着宸王走入了府中,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然跟随了大批的队列。他来了,母妃来了,那个她竟也来了。
宸晔的心坎间有些意味不明,不知道究竟应该悲还是喜。自己的姻缘已然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这是伤悲所在。而在自己最为悲戚的时候,却还能看见她,这又是他的喜悦所在……
宸晔内心复杂,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怎么晔儿?这才半日不见,便思念着你的七弟了?”宸王调侃道,知子莫若父,他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儿子的目光究竟是驻留于何人呢?刻意将话题避讳的提醒着,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少跌些面子。
宸晔听着这话,心中有所顿悟。他稍稍将深情不减的目光由着叶秋白身上挪开,却还是在目光转移的瞬间,冷不丁的受了宸琛的怒目。看来兄弟之间,只要是涉及感情,终究避免不了波涛暗涌……
几人前后着的入了府,却迟迟没能等到夫妻举案齐眉的场面。宸王将四周的场景展望了一番,随后眉头一皱,拍桌训斥道:“哼,晔儿,你到底还要顽固到什么时候!”这一声训斥,宸晔不惊不惧,倒是将静妃吓得不轻。
倘若这个儿子由着此事失宠,那么自己想要登顶后位的想法便会猛然崩塌,毕竟这个儿子的成功也是成就她辉煌后业的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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