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飞蛾扑火对愁眠,向天再借五百年。
审判的早晨,那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孙大圣被关在小黑屋里等待审判,五花大绑,锁在一个石柱上,情形虽然惨淡,但他的眼睛里还有怒火,身体里还有力量。
小黑屋几乎没有光亮,他就在黑暗里喊叫,“斗鸡眼霍二郎在不在,有本事站出来,要不是你那破狗咬我一口,老孙怎能输?重新来过,再战三百回合!”
“大红脸郁皇在不在,有本事站出来,老孙不就是喝了几壶破酒吃了几个破药丸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穷凶极恶吗?有本事把我放喽,从此和你天庭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只要打不死俺老孙,就要和你死磕到底!”
“道貌岸然李太白在不在,有本事站出来,撺掇老孙的是你,打压老孙的也是你,你头发白心却黑呀。我要请律师来,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找最好的律师来告你们!李太白你快去帮我请个律师来!”
小黑屋隔壁的会议室里,天庭集团处置齐天集团孙大圣专题会议正在召开,出席的只是几个核心人员。
郁皇看着屏幕,红外监控将孙大圣的叫骂不差分毫的展现出来,他摇摇头,“这孙子还有救吗?”
李铁塔咬着牙说,“这货还救他干啥?要我看干脆让他从地球上从宇宙里消失,来无影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一干二净。我有八百万种弄死他的方法。”
他屡次败在孙大圣手下,每次见到他都燃起莫名的恨意,欲处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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