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音和腾格里继续往前走,这天来到一处小山,风景秀丽,可是行人寥寥。
“这是到了哪里?”关音问道,她有点累了,坐在一个木桩上休息。
腾格里拿出手机,“地图上显示是福陵山,5A级景区,怎么就没人呢?”
话音未落,树丛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来,“谁说没有人!老子不是人?!”
那人体态臃肿,但动作并不迟缓,他穿着黑衣,却是个半袖上身,露着两节白花花的胳膊,头上戴着蜡笔小新的面具,手上拿着一把痒痒挠。他向前跨一步,带动着全身的肥肉也向前移了移,“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占,要想从此过,留下卤肉饭!”
这四周静悄悄的没个人影,突然冒出个剪径的山贼来,很是意外,腾格里赶紧拿出台球杆横在身前,将关音护住,厉声道,“哪来的肥猪流!敢挡我们的路,识相的赶紧走开!”
那黑衣人却没有退后,反而挠起痒痒来,“嘿,我还偏不识相,说说吧,你是什么相?马走日相走田,你是车马炮仕相的相啊,还是王侯将相的相啊?”
腾格里猛地将台球杆击在地上,一块小石子崩飞出去,“谁给你费这么多口舌,再不让路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哟呵,还小爷,俺老朱不称爷,你还敢称爷,也不看看到了什么地界!”说罢,那黑衣人陡然行动起来,动作迅疾,一把痒痒挠直奔腾格里面门而来。
腾格里不敢大意,凝神聚力,使出黑八棍法,台球杆舞的密不透风,对手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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