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看不见侦探社的时候,金枪鱼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不管老瞎子预测是涨是跌,他都会立刻启动相反的程序,他打赌可是很少输的。
当袁老瞎听到“泾河股份”四个字的时候,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他已经瞎了好多年,鼻子简直比狗还灵敏,虽然金枪鱼来之前仔细的洗了澡,还桑拿半小时,换了新衣服,可积攒在他皱纹里的指甲缝里的汗毛孔里的那微弱的海鲜气息,仍然被老瞎捕捉到了。
袁老瞎微微一笑,问道,“客官,你是想要涨,还是要跌?”
金枪鱼也笑起来,“老先生真会说笑,您是股仙啊,自然是您说了算。”
“不算行吗?”金枪鱼敛起笑容,“不行!那你老股仙的名头不就毁于一旦了嘛!”
老瞎也扣了烟袋,正襟危坐,“在预测股市之前,我想先算一下客官的前程,你最近有一个小槛,事业上会受点挫折,唯有平心静气、处处示弱才能避开。”
金枪鱼站起身,“我的前程自在我的手中,这个就不劳烦先生挂念了。现在就看看这泾河股份明天的涨跌,如果你算准了,我给你丰厚的报酬,让你继续扬名立万;如果算不准,我不光要给你送一个‘真不准’的草书字帖,让你身败名裂,倘若我控制不住自己,还有可能让人来砸了你的店,摘了你的招牌。”
袁老瞎好像被金枪鱼的幽默逗笑了,“‘真不准’的牌匾我倒是喜欢,这么看来,这一卦老朽还真不能算了。”
金枪鱼上前一步,抓住袁老瞎的手说,“必须得算。”
袁老瞎并没有往外抽手,他定定的面对着金枪鱼,好像能看透对方内心的样子,重复道“必须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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