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棋子已经落好,在魏铮看来,黑与白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相互支撑的,就像是生与死,爱与恨,不是二元的,共同存在于和谐世界,所以他每次落子,既站在白棋的角度上,也站在黑棋的命运上,棋风凌厉而周全。
老大哥一边按子一边问,“关于长生殿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魏铮将棋子拿在手中把玩,“可以建。不过看出你有顾虑,是怕后人说你穷奢极欲,劳民伤财吧?但事实并非如此,长生殿是国家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弘扬传统文化,彰显古国精神,既让国民关于长生的文化情结有了寄托,又为砍大山的大开发埋下了伏笔,实在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啊。”
老大哥点点头,他就喜欢让魏铮找理由。他的确心有顾虑,但魏铮的理由很充分,冠冕堂皇,不建也得建了。
他笑着问,“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
魏铮将棋子落在棋盘中央的空地上,看似一个闲着,“怕国家动荡,百姓受苦?”
老大哥摇摇头,“怕史书不实,后人给了差评?”
老大哥摇摇头,“那怕什么呀?”老大哥叹口气说,“怕死。”
魏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生老病死自有天命,也没什么可怕的,只要好好锻炼身体,没问题的,天注定的事情我可从来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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