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脸色都有些黑,他以为自己手段够狠,可是看看那天悠然毫不犹豫的伤人,加上今天说的,将一个活人丢进狼穴……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儿??
“……”白昔海脸色有点灰,那可真不是好的经历,虽然那时候悠然的确没想到要害白昔海,只是想让他涨涨教训,可是在深夜月光下几十只眼睛幽绿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朝你扑过来,那种场面,还是让人无法接受的。
悠然不以为意,全然不顾这周围男人的脸色,只是胃里好像有火慢慢的烧起来。
旋转,跳跃,游离的美人,和烈性的歌舞,身体都在舞池里放松,震耳欲聋的音乐,想要赶走烦劳几天的忧郁。
白昔海和夏晟晨怀里拥着美女便滑进了舞池,林弋眸色幽深望着悠然的侧颜。
不用计较那么多的对错,不用在乎那么多的结果,这大约就是叶凯乐不思蜀的原因,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悠然直接让人上了两瓶白兰地,自己一个人用这迷醉的酒精,浇着那怒火。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对谁都适用,忘记是骗人的,愤怒是真实的,如果那个人还在,他们是不是就已经结婚了,到现在或许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当年可是从那个人带血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对被鲜红的颜色浸透了的白色水晶戒指……
眸子渐渐地迷离,心底却越来越清楚自己的目的,她的痛苦不需要和任何人言说,只需要深埋在心底。
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那个总是温润的少年,那个总是会慢慢哄她摸她脑袋的少年,终究因为她而丢了生命……
十八岁……十八岁,最好的年纪,她丢了最爱的人。
“你不要命了?”林弋眼见悠然一杯又一杯不要命的往下灌,一瓶见底,直接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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