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凯咋舌：“你还准备进军电子产品？”他这妹妹，胃口也太大了点吧……

        “有钱为什么不赚？”悠然很淡定：“菲尔并非没有技术，只是没有方向，要做，就要做最好。”

        这一次同意与墨文楚的合作，就是为了拿到一个开端，而另外一个方面，就是看上了服装产品另外一个独立的间隔区。

        她的胃口很大，她还年轻，有很多可能性，她想要去试试，看看用这仅剩的几年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叶凯不知道自己如何表达感想，他的确知道菲尔大厦三十层往上养了一堆技术研发人员，却没想到这丫头想要的已经不仅是时装市场了。

        “墨文楚愿意用高价收购VR智能换装程序？”悠然看了一眼文件，墨文楚的确是个敢想的，还没有人在看上别人的软件之后，就直接提出买断。

        买断，就是这个程序只归水墨科技，连菲尔之后都不能随意使用，就算需要使用也必须在水墨科技的授权之内。

        “要卖吗？可是如果全权出售的话，不太值诶……”叶凯不觉得划算，他们不缺钱，但是对别人特别有用的东西，对菲尔肯定也该是一样的。

        “终于聪明了点…”悠然终于舍得赏给叶凯一个略有些无奈的笑：“所以全权出售绝对不行…”

        “但是可以选择长期合作……”悠然拿笔勾掉第一栏里所有交换条件，写了一堆叶凯想象不到的上去。

        “研究是绝对不能故步自封的……”悠然抬头，意外的看到墨文楚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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