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焓已经醒了。
依然是一身量身定做的手工西装,深黑的长袖长裤,就连西装都和他人一般的冰冷无趣。
他在管家的恭送下推开门,一边佩戴着手表,一边迈进庭院。
清晨的风微凉,不刺骨,却犹如化雪之寒,柔弱无骨,细密如阵。
厉墨焓停下脚步,低下头。
房门角落,余邈邈坐的端正,蓬松的尾巴裹住瘦弱的身子。看到厉墨焓,忙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
就在快要触碰到裤脚的时候,冰蓝的猫眼闪过一缕受伤,伸出的小爪子悬在空中一点点收回,就像是慢动作回放,小心谨慎,担惊受怕,却又克制不住想要接近。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就地再次坐下,蓬松的大尾巴环住身体,昂着圆滚滚的小脑袋,仿佛是一个大写的“乖巧”。
冰蓝的大眼睛认真凝望着厉墨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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