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邈邈为自己还没享受就已经被剥夺的伙食哀悼的时候,厉墨焓家的隔壁来了个神秘访客。
身着白大褂的男子戴着厚重的镜片,低着头被一路引导着走上二楼观景阳台。
高大的身影倚着阳台,只是背影,却满满不容抗拒的气场。
他低下头,谦卑着,被气场压迫的甚至还有些结巴,“沈、沈总,该说的已、已经全部说了。”
沈谦舟点头。
阳台正正好对着厉墨焓的屋子,顺着视线能将客厅中那一片宛若小型王国的猫爬架尽收眼底。
雪白的布偶猫此刻正在软绵绵的吊床上伸着懒腰,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慵懒随意打量着来来回回筹备晚餐的佣人。
“猫爬架是你选的?”
那人点头,“还有猫粮……哦不。”他接触到沈谦舟的视线,头垂的更低,“不是猫粮,鸡胸肉和鱼肉,都已经和管家嘱咐过了。”
这人,正是下午指导着管家布置整个猫咪乐园的兽医。
他在和管家约好时间后,就被沈谦舟请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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