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资将酒杯摔在桌上,“新人就要有个新人的样子,别以为身后有亘古就能高枕无忧!见面会整个包厢就等你一个,有没有点教养!亘古就是这么教你的?”
沈谦舟坐下,动作淡然自若,侧过酒杯示意服务员倒酒。
自然顺畅得仿佛是整张桌子的主人。
“亘古从来没让我等过人。”他举杯,“既然柴总不开心,那我自罚一杯,以表歉意。”
柴资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
他竟然在这小新人身上尝到一抹轻视,就连道歉都仿佛被羞辱。
厉墨焓微微眯起眼。
他之前只见过小新人的定妆照,穿上戏服,化好妆的人,气质与此刻的沈谦舟截然不同。如今亲眼一看,竟然还觉得有几分熟悉,特别是侧脸。
这样的人……新人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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